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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9.保身立命要言——原文

天地以生生为心,爱人如同父母,故生此一人,无不欲其康强寿考者。乃世人不知自爱,立心行事及一切嗜欲,任意乱为,以致贫穷短折困苦,反说命运不济,不知其辜负天地父母之恩也。凡人十六、七岁,至二十六、七,一生寿夭穷通就在此时定了,世人往往不知,实为可叹、可伤。男子十六,女子十四,情欲一开,便糊思乱想,犯了邪淫,见美色即慕之,闻邪言即喜之,又有邪书邪友引诱之,不是身犯邪淫,便是手犯邪淫,痴心妄想,辗转不离,其损身丧德之事,不可枚举。精神血气,已是亏损多了,一旦受室,谓男女居室,人之大伦,便任心妄为,於是纵欲无度,损伤身体,不思夫妻相爱,必须节欲为善,方可白头到老,奈何图一时之欢乐,致夫妻之分离,男短命,女寡居,即幸而不死,神衰体弱,百事不可为,又何以言福泽。若未娶,已犯邪淫,既娶,又无节制,则断无不穷困短折者,此父母第一当防范禁戒,委屈善教者也。至于言行心术,教之宽厚仁慈,谦让恭敬,力行《感应篇》、《功过格》、《蕉窗十则》、《文武夫子戒文》,务必日日小心,日日改过迁善,静存动察,内外交修,乃爱子弟之正道。为父兄者,先正身心,善为引导,又选明师益友,朝夕相处,规劝熏陶,久久习惯,自然到了二十七、八,便可少不肖矣。人生在世,一生不饥不寒,子孙克肖,便是第一件福泽。能保养神气,多存善心,多行善事,既可少病延年,又可不受困苦,都是从十六、七岁至二十六、七即定,奈何不自爱惜,勉而行之,爱子弟者,又安可不竭力教戒之!圣人之道所以寿世仁民,必须从此入手。圣经贤传,恐一时难以通晓,故须从《感应篇》、《功过格》等书研究,辨别是非善恶,善则行,恶则改,便是明善诚身了,勿以为迂妄而置之。

一.本源也
木有本,水有源,祖宗父母,人之本源也。其先有阴德,其后斯有达人。阴德者,存之于心,不求人知,不望福报。孟僖子述孔子先世人曰:“圣人之后,必有达人。”固未有世无积累,而忽生圣贤者也。人以瞽瞍(ɡǔ sǒu)与鲧(gǔn)为疑,不知瞽瞍特惑于后妻耳。《左传》云:“自幕至于瞽瞍无违命。”舜重以明德,人因其有贤子而不知,名之曰瞽。其实瞍为有虞君长,未闻他有无道之事。鲧治水亦勤劳,但刚愎自用耳。尧言其命圯族,命即君命,盖尧命亦不能遵,族则同姓及宗亲。禹为鲧子,可以平地成天而不用,其圯族可知。后人以鲧入四凶,妄传黄能等事,不足信也。禹平成之后,以鲧配天,《祭法》云:“禹能修鲧之功。”使鲧果凶人,为天下指目,而禹私崇其父,以之配天,毋乃渎天,又何以为圣人至公至正之典礼乎?俗云:“十年树木,百年树人。”先人培植,至少亦须百年,以凡人百年之内,主家政者,大约不过三、四十年,夫子言周之人才,比美唐虞,而推原文王服事,以为周之至德。正谓其有如是之德,方能毓如是之才。不曰文德,而曰周德,即文以概其先世耳。误解而反谓夫子不足于周武王,其诬不小,吾《论语恒解》已详辩之,不赘。若祖宗父母,毫无培植,而欲有贤子孙,不綦难欤!或曰:“醴泉无源,芝草无根。”亦不通天人者之言。夫二者,岂无源哉?山川之灵更非偶也。

二.胎教也
祖宗父母皆本源,而父母尤要。若周家后稷,粒食生民,功配彼天,其源深矣。然若非世有贤人,修德传家,安能圣德相承,久而光大?且人之生也,受气于天,成形于地,天地即父母,父母一天地,形气具而有身,所以宰神气者理耳。理者何?在天曰太极,一元之气,浑然粹然,无一毫偏倚驳杂,是气即是理。理气之灵,其名曰神。心即神明也,但有先天后天之分。先天未生以前,得于天者无不全,故人性皆善。既生以后,七情扰而知识纷,乃失其本来,故曰性相近。人之异于禽兽者,全恃此天理,以其独得于天,故曰德。先后能反身而诚,亦曰德。此理含于心,而通乎天地,着为万事万物,语其要,止天理良心四字尽之。性也、仁也、诚也、德也、道也、仁义也,皆此四字,愚夫妻可知可能,圣神亦不外此,但不实心检点,实力奉行,则失其所以为人,又安能修身齐家。故为父母者,念念事事,能不昧良心,不悖天理,则必日日知非,日日改过,而德日以积,源远者流长,庆流子孙,固自然之理,此胎教之原,父母同一当行也。尤有至要者,则保养作善,二事详后。何为保养?人之生者精气神,元精、元气、元神得于天之理也;凡精、凡气、凡神,具于身之干也。男女夫妇,阴阳之大义,而最易重情灭理。凡男女十五六七,父母善教防闲,第一勿犯淫欲。非夫妇者,皆为邪淫,夫妇无节亦为纵欲。戒淫寡欲,在家则夫妇分房,在外则非礼勿视。凡妇女视如吾母、吾姐妹、吾子女,而一念之起,即为禽兽,则悚然省悟矣。更有存养之功,久久习为固然,自然见如不见,闻如不闻。此一关看不破,守不定,则终身福泽,皆为空花,短命绝嗣,尤其易者。至于夫妇之谊,原是上承祖宗,下延子孙,男正位乎外,女正位乎内,乃人生所以上承天地,光前裕后根本,岂可纵欲戕生哉!夫妇相勉以正,相戒以有节,白头相保岂不可喜,而何图一夕之欢,短命乏嗣,上负父母,下贻后世之忧。至于作善,不可殚述,但能念念天理,事事天理,存心则不欺不苟,不怠不肆,言行则不忍不仁,不敢不义,如此自修,善教其妻,心术品行,可与我齐,而有身之后,更端庄正直,敬慎仁慈,则父母太和之气,积累薰蒸,起于床第之间,通乎六合之表,胎教立而生子败类者寡矣。前人但以母仪为重,而略于父之胎教,故特详之。

三.谕教也
世人好言命,一切俱谓命已生成,不能解脱,此大惑也。气数不齐,生质各异,命何尝无之,然命定于有生之初,已然者不可知,全赖今生崇德修慝,变化气质,挽回造化,而父母则人子性命之本也。精气神者,人所以生,能善养,则神气强固,多为善,则天性来复,圣人尽其性而尽人物之性,参赞化育,皆由乎此,区区却病延年,其小效耳。父母以此自修,即以此教学,虽愚必明、虽柔必强,明者明理,强者寿康。先儒不知学圣可以延年,颜子未全仁圣,而以其短命之故,谓学道止是修已,至于贫贱困苦,生而已然,无可如何,故人遂以圣人之道,竟不能挽气数,而夫子余庆馀殃,禄位名寿必得等言,皆为妄矣。愚幼赢善病,濒死者数,三十始知修身,毫无善状,不过不敢毁身,不敢为恶,而今幸至耄年,况圣人全体大用,与天合德者乎!故确然信圣学可补造化,学道非徒虚名,凡一切困厄,皆可消除,不得以忠孝节义为短折,亦不得以不知行藏为不幸,力而行之,久亦无倦,平安寿吉,必有可期。然非父母师长,自幼即详示之,曷从致力哉!父母谕教有方,更得贤师导之,则入芝兰之室,久而不闻其香,与之化矣!第谕教之法,非可言尽,善养之而已。孟子曰:“中也养不中,才也养不才。以善服人,不如以善养人。”父母师友皆贤,自幼善诱,长而习染,安有入于邪僻之忧。世人错解严父、严师,谓教子弟以严,其误天下不少。严非宽严之严也,父母师长,正身作则,曰严正、端严、威严,在子弟则严惮之。若不修其身,不善其教,所谓“身不行道,不行于妻子。使人不以道,不能行于妻子”也,徒严何益?孔子曰:“苟正其身矣,于正人乎何有?不能正其身,如正人何?”为人父止于慈,父子之间不责善,责善则离,安有父必严者。为师则循循善诱,诲人不倦,岂徒严厉。“师严,然后道尊” ,谓师以道自修,端严严正,子弟爱而敬之,故道尊耳。然必先有贤父母,盖父母于子生之、养之、教之、终身依之,故谕教尤要。从古至今,未有父母不明,而能令其子亲贤取友者,上如颜曾,下如程朱,其父皆知道之士,可以例推矣。

四、友教也
该师在内,师无当于五服,五服弗得不亲。自古以配君亲,何其尊荣若是?盖父母未必皆圣贤,必有圣贤之师,乃可学为圣人。参赞造化,即克家亦必赖师,故曰:父母生我,师以成我。至事君亦必有德,乃能致君,是事君事亲,亦必由师而成,故重之也。但圣贤之师不易得,而纷纷俗学曲学,皆俨然为师,孟子叹“人之患,在好为人师”,非谓师不可为,谓师之道不易耳,其可不择名师乎?至于朋友之道,孔孟言之已详,“泛爱众,而亲仁”,可以永守。如己德已成,则尊贤而容众,嘉善而矜不能,亦可要之。友以辅仁,不可不慎。世俗邪僻之事,惑人者尤多,非自爱自重,又有贤父师善诱,不比匪人者,寡矣!
以上数条,皆子孙善恶根源,而古圣贤未尝明言者。以光前裕后为象贤、为干蛊,全在自己返身修德,不可专恃先人栽培,尤不可稍归咎于前人,即祖宗父母有过,亦不但不出于口,且不可稍存于心,惟负罪引慝,刻刻迁善,思盖前人之罪愆,吾身固父母祖宗之身也,我为圣人,则父母祖宗,亦皆圣人。孔子曰:“善则称亲,过则称己。予克纣,非予武,惟朕文考无罪。纣克予,非朕文考有罪,惟予小子无良。”子思曰:“先君子无所失道,道隆则从而隆,道污则从而污,伋则安能?”此为子孙之法,今为尔等愚稚,不得已,切勿误认,妄存菲薄先人之想,反遭天谴也。戒之!戒之!

五.立志也
以下皆自己修身立德之事,人身难得,幸而天地父母生我为人,超乎万物之上,圣人亦人耳,而参赞天地,为法于天下,可传于后世.我今俨然为人,乃不尽人道,邪心妄想,非礼非义而行,
致失了人理,不成为人,与禽兽类,何以立于世间?且人身不过百年,世人快心之事不过衣服饮食男女,然衣食不过饱暖,男女之乐,夫妇间且当以礼节情,然后可以白头相保。有室成家,免于饥寒已为全福,何必因此纵情悖理,丧却人道。况凡人生死二字,自己必不能知早晚,不循天理而纵情肆欲,小则穷困伤生,大则非灾凶祸,堕先人之泽,贻后世之殃。若不立志痛扫非礼,力行善事,何以为人。世人求名利,悖天理,苟求称心,不知昧了天理,所欲必无所成,即幸得之,亦如浮沤晴雪,岂能久长?立志者必先看破名利关头,一心以圣贤为师,节情寡欲,誓为天地间不可少之人,则圣贤不难,为亨吉更不待言矣。但世事甚多,人心易惑,非有贤父兄、家训、明师友陶成,安能习惯而成自然。若贤父师善教,而子弟不遵行,则更非人类,戒之,戒之。夫立志岂旦夕之功哉。孔子十五志学,三十始立。少年心性易放难收,虽圣人亦犹乎人,而十五年中克制防闲,念念期于中正,不知费多少心力,岂旦夕致乎?先儒谓圣人生知,则夫子三十而立乃为谎语,其误人多矣。夫子教人据德依仁,以志道为先,又曰苟志于仁,无恶,皆谆谆欲人立志。故学圣第一关在此。

六.明善也
善止是天理,天理无不善,故人性皆善,但其善也在有生之初,既生以后,则知觉开,七情扰,有善不善矣,学圣人以全善性,必由一念之动,以至于念念,求其至善,而言行之不善即除去,久久动静语默,无一不善,斯无一念不合天理,圣人亦不过如此。但人心浮动,不善之事触于七情而即扰,故须详悉辨明,乃可致力。夫子言学问思辨以择善,笃行以固执,其义已包括无余,但须行之以正与诚而已。正即天理,凡言行动静,得其正,即诚心而行,如孝便真孝,忠便真忠。以暨一念一端,无不实践天理,则虽未必毫无得失,而大德不逾闲,可以当之矣。子曰:不明乎善,不诚乎身,即《大学》所云,欲诚其意先致其知。明善者,人伦日用,身心切近之事,辨明是非,以便力行不误,非物物而尽知之。先儒添出格物一层,教人即凡天下之物莫不穷究。天下之物安能一一穷究,穷究而或无益于身心伦常,穷究又何用?!民生日用及百工技艺,圣人必不能尽知之能之,亦何必知能之。夫子言明善不外学问思辨,诚身必笃行矣,而又恐人泛滥无功,故申之曰有弗学有弗问与思辨,即笃行亦曰有弗行,未尝教人物物而格之也。汝以予为多学而识之者与?非也,予一以贯之。君子多乎哉?不多也。即博学于文,亦所以为约礼之地,故曰:弗畔矣。夫错解明善二字,使人疲耳目,役心志,终身不能尽天下之物,而大本大源、人伦心术,邪正诚伪,反不能明辨笃行,华而不实,有文无行,修齐治平遂不知。其所以为天下害,其有极乎?明善不必逐求深奥,譬如一言也必审其合理否,合理了又审其可言不可言否。如理所当言,而其人其事、其时其势、不当言则决不可言。如此类推,即一念之起必辨其是非。父母倡导之,贤师友曲成之,交游切磋之,善恶二字至易分明,而其要总不外诚正二字,毋苟且、毋欺诈、毋怠肆,自童蒙至成人,习为固然,反身更有存心养性之法,则内外交修,本末交养,何患善之不明,身之不诚哉。

七.坚恒也
孔子言有恒可以做圣,无恒不可以作巫医。《易》曰:立心无恒,凶。恒之一字至重,而有恒若甚难,皆无志者也,豪杰之士岂有此哉?凡事无恒断断不成,况欲全为人之理。若怠心肆心一起,恂其私欲,不顾天理而行,即入于邪僻。有恒者,择业正,立志全耳,宫室衣服饮食男女,人所以生,圣人亦不离此,而不为所累,只是一恒字。欲为完人,虽可欣可羡之事,必断以义理,不肯任意而行。夫子志学之后十五年而始立,可见立字原不容易,但当以理节情,切戒肆怠二字,久久自然习惯成自然矣。故恒字不外坚字,惟是少年心性易于放荡,最要加倍克治私欲,体行义理。程子好猎,周处横行,一旦悔悟,改弦易辙,遂为名人。故少年无恒者多,果能迁善,至死不倦,即希贤希圣不难。俗云: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。圣人不以无过为难,而以改过为贵,坚恒者坚其为善之心,不徇世俗之好,日日知非,日日迁善而已。

八.畏天命也
天者理气而已,理宰乎气,气以载理,理气之灵其名曰神。以其主宰理气亦谓之帝,天之命也,即太极也。太极无名无象,无臭无声,又何有气之可见,理之可窥,况求穆穆之命乎?!然太极虽浑然无为,而有动静之机,一阖一辟,往来无穷,变通出焉,阴阳五行效其用,亿万名物著其功,其弥纶布濩者无涯,皆其主宰理气者有定。人为天地之心,天地之性人为贵,人无心不能生,天地无心又何以立?天地之性既在于人,则天地之命亦属诸人,明矣。有志之士爱重此身,则必爱敬天地父母,不负天地父母之恩,始成为人。孟子所以云仰不愧俯不怍为二乐。孔子言全而受者全而归,可谓大孝。欲全人道,安得不畏天命乎。尧舜业业,汤武皇皇,小心翼翼,昭事上帝,凡圣人皆然。孔子一介布衣耳,而曰:知我其天。畏于匡,厄于恒魋,曰天生德于予,未丧斯文,以天命自信。不明其义,圣人不几僭妄哉。盖天之理,备于人,理在而神气统焉。人所以生者神气,神气不外天理,天理性也,而具于心,故存心养性便是事天。心性本于天,得天之全,始有此人身,然非父母又何以有此身?故乾父坤母与父母为四大。畏天地者如畏父母,乃理之常,非异事也。圣人事天如事亲,事亲如事天,故曰:惟圣人为能享帝,惟孝子能享亲。以贵贱之分而言,则天子始可祀天,以生人之理而言,则虽庶民亦当敬天,敬天非敢僭其礼也,念念思天日照临,神明相之,大学中庸言慎独,曰目手指视,相在屋漏,皆畏天命之意。父母生存不能知人子之心曲也,而父天母地则悉知之,安得不仰观俯察,戒慎恐惧乎。天苍苍地块然耳,何以鉴观有赫,盖天地无心,而阴阳之灵,名曰鬼神,天理阴阳之主也,故鬼神阴阳之灵,即天地之灵。阴阳二气流行布濩于六合间,大莫载小莫破。凡理气所充周,皆鬼神所相在,故夫子曰:体物而不可遗也,神之格思,不可度思,矧可射思。夫子引诗此言以明体道之功,而结之曰:诚之不可掩如此。夫舍敬鬼神,何以为畏天命哉。自先儒恐人不务民义,而谄渎鬼神,不修人事,而高言天命,乃云天道高远,神明恍惚,致使人以为天为无知,鬼神不司祸福,凡言行心术任意而行,无所不为,丧其几希之理,于是天人一气之理晦矣。夫人生饱暖安全孰不顾之,然非智力可以强求。天无二理,惟善之一字,赏善罚恶,万古不移,凡人有一分天理,即有一分福泽。自古圣贤几人饿殍,其忠孝节义,或不幸捐生,然扶天纲,立人极,为天地灵神,全受全归,天之佑之者更无穷,非作善者无益也。孔子言余庆余殃,积善成名,不善灭身,及栽培倾覆等义,不胜枚举。而大易一书四圣人谆谆以吉凶悔吝教人,岂导人谄媚神天,徒思福利哉。善即天理,恶违天理。为善去恶始合天理。合天之理即遵天之命,圣人与天地合德,亦只是念念天理、事事天理而已,合了天理便是与天地合德,日月天地之精,鬼神阴阳之灵,故与日月合其明,鬼神合其吉凶,即在其中。此理至神至奇,却至平至常,起于一念暨于念念,一事暨于事事,能畏天命而纠衾影,乃能去其邪心妄想,非谓不修心敦品,但谄渎鬼神也。一念之起,帝天临之,则不怠不肆,慎独之根源乃清。先儒教人慎独而又讳言天地神明,致贤者放纵自恣,愚者入于奇衰。不知天地人神一气相通,为其本一理相贯,分而为二,尽人合天之学,所以鲜能,最当明辨是非,不可稍有所偏。斯人道修而天命合,不藐视天地神明,亦不惑于邪诞,慎之,戒之,可也。

九.慎执业也
俗云衣食足而后礼义兴,从古圣王无不先养后教,三代以下贫富不齐,失业者多不能免于饥寒,安能学习礼义。故许白云谓儒者以谋生为急,而论者多以为非。然白云之言不错,但辞不达耳,谋生岂昧天良,工持筹非道非义亦敢与之哉?凡人必有执业以赡身家。夫子曰:吾何执?执御乎,执射乎?盖恐人务博而无专业,故即熏人无成名之言教门弟子也。士农工商皆正业,外此技艺百家,苟无害义理,可以谋生,皆可为之,但不可只图名利,不择艺而为之。若坏了心田,乖了正义,损人利己,不特所谋不遂,且必反遭大凶,即侥幸得之,免祸一时,必贻祸子孙。孟子曰:矢人惟恐不伤人,函人唯恐伤人。术不可不慎,谋生而至府祸贻殃,亦何取哉。人生在世,只要饱暖安全便是大福,即富贵极品亦不过宫室衣食男女数事,快乐一时,祸败终身,甚而倾家丧命者不可胜计。试将非礼善谋之人后世细观,又何必羡之慕之,悖天理而效之,但使一技一艺,粗足衣食,仰可以事父母,即为至乐之事,至俯蓄妻子已为次矣。况为己身嗜欲快心,蝇营狗苟,图一时之快乐,丧良心而不顾,一旦死亡,如腐草萤火,水上浮沤,亦何益乎?要知天地神明福人惟此天理,心术端庄,人品修洁,勤于执业,俭于用费,忠厚仁义,念念不忘,断无饥寒困苦而死者也。
以上数条大义已举,其要不过天理良心四字,便该括许多善事在内,其用功不过知之明,行之勇,死而后已,所有一切言行动静,修己成人,经天纬地等义,四子六经无不详尽。而《古本大学质言》《俗言》及《下学梯航》尤为易晓,尔等能细细体贴,终身不离,则愚虽德薄,不堪为尔等仪型,亦可以告无罪于先人矣,勉之,望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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